读书看作者
烟草在线专稿没看过多少书,但只要是喜欢上的作者,就势必把他发表的作品罗列干净,荡尽自己无数次的被每字每句甚或标点符号穿刺解构。
即使没看过多少书,仍把大多作者的名字遗落。捡回了不少闪耀着金子般光芒的字句。翻阅笔记,必歉疚万分。因为他们,才不被真实压垮。
我看到了王二的齿轮机械运转的连贯诱惑,蓄满韧劲,如薛崇般涨满建功立业的豪情壮志;阿兰如女囚般的顺从、温婉去爱小史,袒露真诚,无关性别;红拂夜奔描述的与当时社会风气格格不入又趣味横生的异样浪漫。而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王二的世界。
史铁生,是把语言玩转到极致的高手,摘录一段经典,好好回味。
“我于是仰天嚎啕大放悲音,闻其声恰似回到了自由自在的童年,观其状惟妙惟肖一个大傻瓜。我有个姐姐,她从遥远的地方赶来,紧紧把我搂住像小时候那样叫着我的小名儿,你别着急你别担心,你别这样别这样,无论如何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(你别哭你别闹,蚂蚱飞了,不就是蚂蚱飞了吗姐姐明天再给你逮一只来)。但这一次不是童年,蚂蚱也没有飞,根本没有什么蚂蚱。飞的是一条很好很好的脊髓。我把姐姐搡开,把我的手从她冰凉的手里掰出来,走!走开!所有的人都给我出去!!姐姐再度将我抱住,她的劲儿一时大得出奇。我看了一眼太阳,太阳还是原来的太阳,天呢?也还是在地上头。母亲没来,还没敢让母亲知道。父亲像个不会说话的瘦高的影子,无声的出去,又无声的回来,买了好多好吃的东西放在桌上;又无声的出去无声的回来,买了更多更好吃的东西放在我的床边。我吼一声,父亲激灵一下惊得闪开,我把花瓶打进痰桶,把茶杯摔进便盆,手表砸扁扔进纸篓,其余够得着的东西横扫遍地然后开始骂人,双手垫在脑后,看定了天花板,尽情尽意尽我所知的脏话向世界公布数遍,涕泪纵横直到天昏地暗时,然后累了,心如千年朽木糟成一团。偷偷在自己的大腿上掐一把,全无知觉,慌得紧把手缩回深恐是调戏了别人,这他娘的到底是怎么了呢?漫长的寂静中,鸽子在窗外咕咕咕地嘶鸣,空旷、虚幻,天地也似无依无着。
到底是怎么了呢?无人肯告与莫非。
我像孩子那样哭了几年,万般无奈沦为写小说为生的人。
曾有一位女记者问我是怎样走上创作道路的,我想了又想说,走投无路沦落至此。女记者笑得动人:您真谦虚。总之她就是这么说的,她说您真谦虚。”
如果说王二带给我一个趣味横生的世界里残酷的真实,而语言描述的学习以史铁生为始.